被砸,又有谁能砸了此间?既然赵国是公公的,你自己应该多爱惜。”
何霑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果然没有变成那种腐儒。”
栖静静看着他问道:“你认识我?”
何霑微笑说道:“听闻你忘了所有事情,现在看果然如此。”
栖不再想此事,神情洒脱说道:“既然我不曾记得那些事情,也就谈不上忘记。”
何霑说道:“此言有理,总之多谢你前。”
他是感谢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,好让整件事情尽快地进入下一个阶段。
对被放出的太学学子与大臣们说,他们对栖先生的感谢更是深沉。
经过此事,栖先生的声望更高,直似要变成一座高山,当然何霑并不在意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将会就此了结、何公公终于暴露出弱点,帝党完全可以再进一步的时候……
那位少年皇帝中了毒。
那种毒不是很烈,不如烈酒,也不像刀子。
毒药在他的身体里缓慢运转,没有带什么痛苦,只有虚弱以及随之而的茫然感。
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准备没有任何意义。
那些施恩,那些手段,那些被收服的太监、侍卫都是假的。
就像他这短短数年的帝王生涯一般,像极了一场诡异的黑白色的梦。
他做的那些事情,都是何霑允许他做的,包括虐杀那名书生。
何霑坐在榻前的圆凳上,看着他平静说道:“我不在乎你的手段有多残忍,心思有多阴刻,更不在乎你虐杀那名书生,栽赃到我身上,因为这
第一百二十六章弑君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