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要不要请御医看看?”
秦皇的眉皱得更深,厌憎地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什么都不懂的妇人,哪里这么多话?”
说完这句话,他拂袖而去。
皇后脸色苍白站在原地,怔了怔才醒过神,赶紧把食盘放下,跪地相送。
她知道陛下要去淑宫见那位公主。
每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时候,陛下便会去那里,就算没有什么大事,陛下也更喜欢在那里喝茶。陛下与公主见面的次数甚至比与她还多,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,因为她知道那位公主在陛下心里的地位比自己高无数倍。
……
……
淑宫如往年那样安静清幽,水池里的残荷没有破败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廊畔悬着的灯笼里还残着昨夜的香烛味道。
秦皇解下大褛,扔给迎上的宫女,坐到琴台对面,深深地吸了口气,觉得情绪安定了很多。
白早坐在琴台那面,手指虚按着琴弦,黑发随意挽在身后,就像垂在手臂间的白缎般自然好看。
“何太监应该是真的出了海,至少短时间里无法回,楚皇就算活着也不敢冒头,而且就像你当年说的那样,一个人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秦皇拿起茶杯喝了口,继续说道:“我想把局面往前再推一推。”
白早抬起头,看着他说道:“你今天显得有些着急。”
这样的语气让秦皇觉得有些不舒服,轻咳两声,说道:“该办的事情总是要办,早些办完也好。”
白早低头看着指下的琴弦,问道:“齐国?”
“栖现在声望太高,齐、赵、旧楚,甚至就连朕
第一百二十九章出题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