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余人凤轻轻摇头,他师兄弟二人想到了一处。沈飞宇道:“你也算条汉子,我且不杀你,但我有些话问你,你须得真话回答。”见卫惊云不说话,问道:“方才那信号弹可与你奉天教有甚么干系?”卫惊云道:“那信号弹是我奉天教独有的,平时用来联系教众,今日连发三枚,显是总坛受了敌袭。”沈飞宇惊道:“奉天教总坛在扬州?”卫惊云道:“正是。”沈飞宇心思敏锐,隐隐觉得这事有甚么不寻常,还想再问,忽然觉得这事与自己并无甚么干系,没来的徒惹烦恼,虽然心中好奇,但当下四弟重伤这才是重中之重,先将四弟养好伤,余下再议。便道:“你且听好,我二人与那明教并无甚么干系,你若见得你教教主,便将在下的话转告一下,在下这里先谢过了。”说着扶起余人凤便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