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飞宇立在众人外,一眼瞧见那男子,心想,这位该是明教教主了,果然神威赫赫,不可言状。正想着,忽然张莺莺对他展颜一笑,向那威严男子说了些话,那男子这才望向他,微笑点头。
胡铁隆穿过众人,来到他身前,将他打量一番,这才哈哈一笑,道:“沈大侠,几日不见。”说着望向他身旁那白衣男子,疑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谢无愁淡然道:“鄙人谢无愁,久仰胡法王威名。”胡铁隆惊道:“谢少侠,何时认得胡某,胡某可不识得你。”谢无愁望向他腰间悬着的酒葫芦,笑道:“久闻明教四大法王,爱酒如命者,谁也比不过胡法王。”
胡铁隆听他一说,当即笑声阵阵,点一点头,又瞧着沈飞宇道:“沈大侠,教主有请,余少侠可也来了。这位谢少侠,也一同去罢。”
沈飞宇听闻四师弟在此,不由心中一动,微笑道:“四师弟也在么?如此甚好。”
三人再不多话,明教弟子都让开道来,三人当即去到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