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忽然捂住嘴巴,说不出话来,眼前一片水光模糊,瞧不清事物。
她先前受了那一掌,本已是身娇体弱,好容易醒过来,又眼见父亲驾鹤西去,一股无尽悲戚自心头涌出,这时那股凛冽的阴寒之气再无压制,自心脉分散往五脏六腑,她面色忽然铁青,身子不住颤抖,仿佛身至极寒之地。
张天邪见状,不由得惊骇,喝道:“莺莺!”身子已奔过来,抓着她手腕查探。
沈飞宇给这一喝,脑中陡然清醒过来,转头一瞧,只见张天邪忽然折身坐下,双掌交叠贴往她后背,缓渡真气过去。却发觉真气无论如何也渡不进去。他立马撤手,叫道:“沈小子,莺莺现有性命之虞,我体内真气无法过渡,你来试试!”他说到最后,已是厉喝一声。
沈飞宇一听有性命危险,不敢怠慢,立时凝神敛息,右掌疾抓着张莺莺手腕,由指尖一丝真气渡过去,却与张天邪所说一般,毫无作用。他眼见得张莺莺双目紧闭,眼见挂着一丝泪痕,浑身颤栗,不免心疼,暗道:“这股阴寒之气果然厉害,淤结体内,方才我已使了八层功力,仍然渡不进一丝真气,这该如何是好?”他虽博览武学,却也对这阴寒之气无所了解。一时无从下手,心中渐自焦急,暗道:莺莺,你决不能有事,但此等紧要关头,实不容他多想,多滞留片刻,她便多一分危险。
便在这时,只见石平之匆匆上前,他瞧了一眼,面容倏变,喝道:“沈大侠,你快些用真气压制张姑娘体内的寒毒,愈快愈好。”
沈飞宇见他面容,像是对这寒毒十分清楚,先前他摸不清情况,不敢使出全部内劲,唯恐伤了莺莺身子。这时听他一说,再无猜忌,运足
第94章 旧怨恩仇再相逢(六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