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敛咧嘴道:“这有何难?”
陈平安今夜酒没少喝,已经远超平时。
两人分开后,陈平安去往茅小冬斋,关于炼化本命物一事,聊得再细都不过分。
夜幕。
陈平安一人独行。
学舍熄灯前。
裴钱赧颜道:“宝瓶姐姐,我睡相不太好唉。”
李宝瓶想了想,去将占据一张床铺的所抄小山,搬去叠放在另外一座小山边。
两人躺在各自被褥里,李宝瓶直挺挺躺好,说了“睡觉”二字后,转瞬间熟睡过去。
裴钱小心翼翼地辗转反侧,很晚才迷糊睡去。
第二天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好似一颗粽子,给裹在了被角垫好的温暖被褥。裴钱转头一看,李宝瓶的被褥收拾得整齐得不像话,像刀切出的豆腐块,裴钱一想到自己每次收拾被褥的随便一锅端,想了想,有些愧疚,便又舒舒服服睡了个笼觉。养好精神,今天才能继续糊弄那个呆头呆脑的李槐,以及两个李槐更笨的家伙。
至于跟李宝瓶掰手腕,裴钱觉得等自己什么时候跟李宝瓶一般大了,再说吧,反正自己岁数小,输给李宝瓶不丢人。
明年自己十二岁,李宝瓶十三岁,自然仍是大她一岁,裴钱可不管。明年复明年,明年何其多,挺不错的。
李宝瓶起床后一大早去找陈平安,客舍没人,飞奔去茅山主的院子。
等在门口。
茅小冬作为坐镇院的儒家圣人,只要愿意,可以对院下洞若观火,所以只得与陈平安说了李宝瓶等在外边。
陈平安离开斋,去将李宝瓶
第四百零四章 心神往之(14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