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样点滴不取。
茅小冬直到这一刻,才觉得自己大致知道那段心路,陈平安为何能够涉险而过了。
克己。
就这么简单。
这样的近乎迂腐死板、身为修行人却不知晓追求利益最大化的规规矩矩,会让世间聪明人特别有理由去讥讽嘲笑。
故而陈平安因此衍生出的道理,会让不讲道理的人特别厌恶。
茅小冬心中蓦然震动。
那个压在心境上的某块巨石,几乎断绝了茅小冬跻身上五境的拦路石,似乎开始有所松动。
道理不分文脉。
他茅小冬敬重先生,立志此生只追随先生一人,却也不用拘泥于门户之见,为了院文运香火,而刻意排斥礼圣一脉的学问。
世间有些道理是相通的,相辅相成。
茅小冬坐在斋中,轻轻摘下戒尺,放在桌上,开始闭目养神。
厚积薄发,一朝开悟,天地转运,风月朗朗。
崔东山在小院廊道那边,坐起身,惊讶道:“茅小冬这榆木疙瘩,都要合道了?”
崔东山向后倒去,手脚乱动,就像一只被人翻过的雪白乌龟他使劲嚷嚷道:“我怎么还是个狗屁元婴啊,以后还怎么活啊,我没有脸见先生了啊,谁打死我算了哇”
蜂尾渡。
三位老人并肩而行。
瞧着岁数差不多,实则悬殊极大。
在此土生土长的那位老人,以往去去,都不愿现身,实在是厌烦了那些俗世纠缠。
只是这次有个老家伙说你又不是过街老鼠,藏头藏尾算怎么事。
第四百一十四章 那些心尖上摇曳的悲欢离合(9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