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哥哥的跋扈早有不满,面对他也毫不畏惧。
“各位叔叔,请听我说一句,”从灵堂的一大群孝子中走出一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,满身的孝服遮不住他的英俊和神武,他到前面跪倒在地:“各位叔叔,明天就是三叔大礼,在此之前讨论我能不能当得堡主之位,令我诚惶诚恐,那是要置我于不孝啊。再说,五叔讲得有道理,如若不把三叔临终前的话和茶叶的事搞清楚,就算给我做,我也是万万不能做这一堡之主的。但有一点,我一定会把这些疑点查清,我不会让我们云林堡的祖宗蒙羞,也要让三叔瞑目,我劝各位叔叔先给我三叔行完大礼,其他事以后再说如何。”
云怀德意气激昂的这番话很是厉害,第一,他没有拒绝做云林堡的堡主,这点比他的父亲强,该争就争,没必要一味忍让;第二,他没有把云林堡分开,不计较以往恩怨,胸怀大气;第三,他表示一定要把林燕青的死因和他最后说话的意思弄清楚,决不会就此罢休。
“怀德说得对,先把三哥的安排好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”侄儿的表态很给云敦良提气,他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“那就等查清楚了再说。”林燕明也只好悻悻的说。
“既然这样,大家就各司其职,能休息的就先休息吧。”林燕山朗声说道。
看着逐渐离开的众人,林燕山和云敦良对望一眼,他们明白,也许他们正在一步步地陷入别人早已布下的圈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