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救他,脑子里一团乱。他是那个小贱人的儿子,她该死,她的儿子也该死,我不杀他也就算了,他自己找死,我为什么还要救他?可她就是放不了手。
这几天俞展翔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也没有和她捣乱,看着他那稚嫩脸庞,竟然和她依稀记得的生死未卜的儿子有几分相像,她的脸色变得温和起来,竟然有了笑容。想到儿子、女儿,想到自己的相公,想到自己的身世经历,想到几十年的奔波,已经老泪纵横的眼里又射出仇恨的光芒,她恨害死他亲人的人,她恨所有有儿女有丈夫的人,看不惯她就要杀了他。
但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她竟然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不光从他身上能找出一丝儿子的影子,就他的性格也跟她很像,胆大妄为,不屈不挠,并且他身上的功夫竟然还是自己的武功一脉,她甚至有点喜欢他了。尽管他是哪个小贱人的儿子,性子也有点桀骜不驯,哪又有什么,看这小子学武、学毒都是块奇才,不修理调教一下他岂不可惜了。想到这里,她不觉又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