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为人豪爽,不拘细节,他哈哈一笑,别人也跟着哈哈大笑,也使现场气氛缓和许多。
“这可是折杀晚辈了,”东方婉清知道,此事就是给云梦山庄挽回一点面子,万不可过于追究,赶紧上前深施一礼:“就是给婉清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有责怪各位长辈的意思,只是晚辈还有话说。”
“哦,你们都先坐下吧,”席正泰朝几位年轻人招招手,道:“东方侄女有话尽管讲,我正要听听你们年轻人的想法。”
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,席正泰也感到有些不妥,他也在反思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要不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待,此后江南六连庄如何行事也是个问题。
“各位长辈,”东方婉清整了整情绪:“自从我们重整江南六连庄,成立六庄联盟,尽管我们没有这么叫,但江湖人士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近些日子我们江南六连庄的气势日盛,江湖没有人敢不正视我们,但这不是因为我们成立一个联盟,也不是由于我们这些人怎么样,而是各位长辈能重新走出来,站在一起。你们都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前辈,是我们六连庄的灵魂,也是六连庄的基石,有你们在,就算江湖天翻地覆,对手也会对我们江南六连庄忌惮三分。现在我们既然选择连庄为盟,并推举了大庄主,就算是有什么大事,也应是我们几位后辈冲在前面,各位长辈坐镇助威,有诸位长辈坐镇,我们才可以心无旁弩,才可勇往直前,才不至于辱没了六连庄的名声,否则别人就会认为我们永远是躲在长辈背后庇荫的无能之辈了。”
东方婉清一席话,与情于理都没得说,并且说得慷慨激昂,几位年轻人纷纷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