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…”俞承泽又犹豫了。
“也许什么,你快说呀。”邢玉娘急道。
“也许这种仇怨过深,他不想就这么简单了结,或者他想让罗老前辈更痛苦。”俞承泽皱着眉头说出这些话,他很不情愿这么去想,也很想不通。
其实邢玉娘何尝不是这么想的,尽管她在师父身边长大,但师父的脾气暴戾,从不愿多讲话,她也不敢去问,到底在她心底埋藏了多少仇怨与痛苦,她想想都感到心疼。
“还有,在前几天袭击黑木坨的人里面,又莫名其妙的扯上玉龙观的人,就算杨世光他们父辈与害死罗老前辈孩子的事有关,但能把这件事挖出来,确实也够处心积虑的了。”俞承泽道。
“但他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人的死活,他只关心做这件事本身。”邢玉娘道。
“是啊,”俞承泽道:“能偷袭成功当然好,即使不行,能对黑木坨造成重创,他也就达到了目的。”
“他最主要的目的也就是激怒师父?”邢玉娘道。
“对,逼她出去,去了结一件他们认为非常重要的事。”俞承泽道。
“那这里发生的事,师父一定是知道了?”邢玉娘道。
“如果他是这个目的,即使罗老前辈不回黑木坨,他也会有办法让她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。”俞承泽道。
“那她会不会回来?”邢玉娘道。
“我想不大可能,”俞承泽道:“无论这次黑木坨遭袭的结果如何,她回来都不可能改变,我担心她听到后会立即采取行动,自己去查这事情。”
“我师父的脾气不好,对待仇人手下毫不留情,往往不死不休,
第十三章 五峰岭之约-1:共同赴敌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