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恶事,她都觉得她一点都恨不起师父来。
“都四五十年了,难道他们还放不下?妻离子散,生死未卜,这难道还不够?”俞承泽也实在是想不通。
“有些仇怨如果未解,那是一辈子的事,不死不灭,”邢‘玉’娘道:“师父也追寻了一辈子,如果她知道杀子杀夫的仇人还在,算是天涯海角,算是天塌地陷,她也不会回头。”
俞承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较沉重,夫妻之情,父子或母子之情,都是天下至情,都是可以为之生、为之死的情分,如果放在他身,算他有再高的修为,算是有在师父面前发的重誓,他能不能忍得住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难道没有解决办法?”俞承泽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谁。
“当然有,”邢‘玉’娘道:“找到当年制造那起仇杀的人,找出这其所有事情发生的根源。”
“但这要到哪里去找?”俞承泽道。
“明心大师不是已经告诉你吗,”邢‘玉’娘道:“也许解开这件事情原委的钥匙在这套剑法里。”
“这么说,我这套剑法还是要再研究研究?”俞承泽道。
“不光研究,还要练好,”邢‘玉’娘道:“也许真的可以派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