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会儿想得通,一会又觉得有问题,他索‘性’执剑在后庭划演绎,或慢或急,或轻或重,或有变化或无变化,到最后他甚至不再刻意去记忆这些招数方位,凭感觉任意施为,越演他越是惊心,他平时并没有太过仔细琢磨的这些招数,竟含有惊天动地的杀伐之意,那是一种自信,那是一种蔑视,甚至是目空一切。他不知道创立这套剑法的前辈是谁,单凭这招数和心气,他也足以傲视武林,一种敬仰之情油然而生,对他来说,这已经不是一本剑谱,而是这后面的一位强大孤傲的人格。
其实对俞承泽来说,这剑谱里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没有解决,对每招每式,他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,在演化过程还不断有一些新的体会,也使得这每招每式在他手里的威力日渐增大,但按照剑谱的顺序,他却没有办法把整套剑法演绎下来,招数之间衔接不畅,或者根本没有衔接,他试着倒演,跳演,挑演,都无济于事,是不能顺畅的连接。他知道,一套剑法绝不是一招招厉害的杀招,它是需要合理的导引、铺垫、演绎,它需要攻击与防护的配合,它需要‘诱’敌深入与埋伏击杀,如果不能做到这些,高手对决招数转换间的任何一个小小破绽,都可能带来杀身之祸,这是冒不起的风险。
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邢‘玉’娘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,还想不通。”邢‘玉’娘道。
“每天都能有收获,但却解决不了问题。”俞承泽道。
“要不我陪你练练,也许对招之下可能会有一些新想法。”邢‘玉’娘一直也在考虑这事,但她不想影响他,所以一直忍者没说。
“那试试。”俞承泽想,
第二十四章 修功-9:试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