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府库里剩的都拿走了,霜儿听说这个‘药’对男人好,把三爷吃剩的半瓶给我留了下来,我才知道她闯了大祸,我们更不敢回云林堡了,只好不停地逃。”
“你说的是这瓶‘药’吗?”老俞拿出了一个蓝‘色’瓷瓶。
“是这个,”田英道:“这还是霜儿借故茅房埋在草灰里才留下来的。”
林燕明心那个气呀,狠狠地瞪了林燕荃一眼,林燕荃也是眼睛瞪得通红,他怎么知道当时的一时仁慈会留下这么大的祸患。不过林燕荃心里倒安了许多,尽管让霜儿和田英吃毒‘药’是他‘逼’的,但这两人毕竟没死,算是那店家一家四口,也没有一个是他杀的,再怎么追究也追不到他头,算是老三是被老五和卓尔害死的,那也与他没有太多关系,所以他觉得在这种场合下还是自保为主,一切能推推在老五身。
“卓尔,”老俞没有再称她为老三家的:“这‘药’可是你让霜儿泡的?”
“不是,不是,”卓尔已经有点语无伦次:“不是我给她的,一定是别人给她的。”
“夫人,这可是是您给我的呀,”霜儿道:“你还告诉我‘药’放在礼物的匣子里,让我用完了再去拿。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卓尔已经接近崩溃。
“老六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老俞道。
“哼!”林燕明一声冷哼:“人在你们手,你们想让他们怎么说,他们敢不说吗?”
“哼哼,”老俞冷笑一声:“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也该去徽州城里的鸿济堂,告诉蔡世鸿老先生,让他指认你在他那里配过‘药’,还是去瞿罗镇找镇的郎王鼎义,告诉他说他已经看出老
第二十六章 家事-10:对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