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辛然听了丁木的话,没有马上复,而是对着软件中的石油价格曲线、黄金价格曲线、各个国家的汇率、股市指数不停的分析,反复的确认。
过了好一会儿,颜辛然道:“阿木,实话跟你说,我也有心再搏一把这石油期货。其实,我也一直在研究原油期货的事。根据我的分析,这次做空的势力正是OPEC产油国,他们号称不减产,实则自己做空原油价格,造成实际上的减产,又以做空的获利对冲原油减产和降价带的损失。但归根结底损失最大的是俄罗斯这种没有做空石油,又靠石油出口创汇的产油国。”
“嗯,何以见得?”丁木也了兴趣,跟颜辛然学习道。
“看到了吗,美元兑卢布的汇率和石油价格走势过于重合。”颜辛然指着卢布的汇率和石油的走势曲线图,自信道,“而如果我是OPEC,我不会让这波行情这么容易结束,我一定要逼着米国减产石油。甚至你那篇文章如果够分量,也是利空原油的筹码。所以我判断,原油价格必将还有一跌,做空石油期货,还有大幅获利的机会。”
丁木对颜辛然非常信任,坚定道:“我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,可以放手去干!”
颜辛然道:“阿木,我想继续加杠杆,玩把大的!只是我们面对的是富可敌国的大财团,而我们背后并没有国家银行支持,这样玩风险就非常大了。”
丁木不假思索道:“我知道,但是我挺你,也许这样一次经历,对于做期货的人说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。无论赚赔,你都会铭记终身,不是吗?赔了算我的便是,反正我的本钱只有一千万,你已经帮我赚不知多少倍了。不过,你也不用太有压
第七十九章 原油风暴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