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娘子抓的,也不能证明她是我杀的。大人冤枉啊!我怎么会杀我害我娘子呢!”刑天不自觉地将手缩到身后。
“你这是承认你手上的抓痕是你娘子抓的?那为什么刚才你要说慌?”晓儿厉声逼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是因为你做贼心虚!那抓痕是你用绳子勒死你娘子时,你娘子反抗在你手上留下的!你不敢说出来,就骗我们是猫抓的!”
府尹大人为官多年,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了,看到刑天这样心虚的表现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大人,冤枉啊!我……”刑天刚想找借口解释,晓儿却懒得听他废话,直接打断他的话:
“无论你怎么样说,你夫人都是被你勒死的,你夫人手上留有你勒死她的证据,而你身上亦有你夫人留下的,你勒死她的证据。”晓儿一边说这话一边来到妇人的脚边,脱下她一只鞋子。
晓儿将鞋子举起,好让大家都能看清鞋底,她接着说:“大人,他衣服上的那只白色的脚印,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,应该是她夫人在被他勒住颈项时,本能的作出反抗时留下的!死者这鞋底也沾有一些白石灰,如果往他身上那鞋印比一比,能对上的话,那么刑天就是杀死他夫人的凶手!他今天就是恶人先告状!”晓儿最后两句话掷地有声!
刑天听了这话,赶紧往自己身上看去,果然,黑色的衣服上有一个白色的脚印,他平常几天都不换一次衣服惯了,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这脚印。
他是趁那婆娘转过身,没有留意时,一条绳子套过去,将她勒死的,当时她是有挣扎和反抗的,手上的伤就是那时侯她抓的,他隐约记得那
第三百三十五章狗咬狗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