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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她可是又唤来教养嬷嬷跟着学了半天了,今晚总算让人挑不出错。
太后这次没有再在行礼上为难她,她直接怒斥道:“跪下!”
两人跪了下来。
太后便拿出了一只玉镯:“如果哀家没有记错的话,这可是太皇太后传给哀家,哀家再传给王妃,王妃再传给世子妃的!这玉镯可是要世世代代相传下去的!现在居然被人拿去当了!你们说说这玉镯怎么传着传着传到当铺里去了!”
如果不是那家当铺正好是她妹妹的嫁妆铺子,被安成发现这镯子应该是宫中之物,太皇太后传下来的镯子不就流落民间了!
杜忆瑾听了这话脸烧得厉害,她硬着头皮道:“回皇祖母,这镯子是因为……”
“行了!不用解释了,我派人查清楚了!这是你母亲偷了,然后拿去当铺当了!一个母亲偷自己女儿的嫁妆!简直荒谬!王妃,这就是你给浠儿娶的媳妇?你眼睛是有问题了吗?怎么给浠儿挑了一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媳妇!这样的人家哪里配得上哀家的孙子!这样的事传出去了!你让整个皇家的脸子往哪里搁!”
杜忆瑾的脸如火烧了一般,她低着头,不敢说什么。
太后看着杜忆瑾包扎成粽子一样的手,微微眯了眯眼:茶水烫不到你,别以为哀家没有办法治你!
“母后,这事是……”安亲王王妃听了这话便开口解释。
“好了,你也不用解释,哀家不听!世子妃去小佛堂里抄一千遍佛经,就当是给太皇太后赔罪吧!抄完了才可以出宫!退下吧!”用受伤的手抄一千遍佛经,就算手不能毁,但带伤写字,也是痛
第七百七十七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