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大老粗。”
“谦虚。”
“那是过分地骄傲。”
林主任跟着走,就笑说:“我和那一帮子文化人在一起工作罢了,别的没学到,倒是沾染上他们酸里酸气。”说着,摆了摆手,接着笑说,“这不,让两位大老板见笑了。”说着,举烟吸着。
柯建成吐着香烟,笑说:“这不能说是酸气,只是我们对这块没有锤炼,没才力根基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张一哥跟着走,心想:“这个柯建成啊,还真是会说话的啊!他把这个破巷子硬说成了杭州的青石板,什么烟柳画巷,我却看不出来的。不过,对于我这样的外来人,这是次很好的触摸当地民风俗情。哎呀!哎呀!我在资本铜钱中,不知道招风弄月,把酒问青天了。这真是,我纸笔生疏多时了,难画眉宇新月。”
之后,张一哥见他老是拉扯自己的手,就不由得笑说,“那就跟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