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张一哥来到了院子中央,静静地躺在靠背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和跳动的星星。
没过多久,他却给我发来:“那生华发的心,却在时时袭击我飘落的心。”
“我当过游子,自然知道这份情愫。”
“佳音。”
我写完既定文章后,发去:“酒肉朋友,还是少点好。”
“知道。”
我还是重复下意思地发去:“正邪,是我们永远,别忘记。”
他对此并不否认,发来:“我此时的朋友很多。”
之后,我没有和他继续聊天了。
毕竟,我一天得工作,也得码字讨生活。哪还有很多时间和他谈论情感故事?
但是,他还是给我发来:“这能和我把酒问青天的人,其实并不多,那要掐指来数得出来的。这个标准一再一再地放宽,那只怕难寻几个人了。”
对于这样的感慨,我当然能理解,心想:“你面对的人,就是那么几个利益相关方而已。而我天天面对的是形形色色的鬼子们。我父亲曾经是银行人,应为东西问题,没得个比较纯粹的爱情。他帮助的亲人,到最后也在吃他。”
他说他每每想到这些,总是有些许害怕。我何尝不是?
没有足够的思考,没有足够的阅读,那人干金融只怕最后,会落得连内裤也没有穿了。众叛亲离,就是那类人的宿命。
他说他怕这一数下去,就让他变得水清鱼痩了。
对于这个样子,我曾经多次地对他说,不要在乎的。
每每到这时,我都会拿明太祖朱元
1.24 早生华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