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是特制的,人家的水也是特制的。”发着,不由得暗想,“西风总是在媒体上说,中下层的劳苦大众是多余的。没有没有芸芸众生的钞票,还叫钞票吗?”
对此,他也感慨地发来:“什么都要花钱。”
我发去:“乡下老一个人,一般要花七八万。”他发来苦笑图标,配文:“这人还真是死不起。”我发去:“我们收贷的人,得有拼命三郎心。”
他一时没明白,皱眉地看着,发来:“为什么?”
见我久久不回复,他张一哥发来:“我不想就此,影响到明天的商务活动。再见!”发后,慢慢地走着,暗想,“我明天还要自尊而优雅地活着。”想着,不由得点了点头,在努力地调节他的情绪。
没多久,他来到了卧室,把喇叭给关了。
此时,这安静了很多。
那对夫妻早已疲劳而酣然入睡,时不时传来呼噜声。
没有办法,张一哥深呼吸着,尽情地调整生物钟。
然而,这哪所能控制的呢?没有办法的他,拿出手机,在上面操作着,并暗想:“闹钟定时起床!这是我生活习惯!这要是改变了,我或许没得救了。人活着,就得讲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