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远不及他。毕竟,我不是那个万恶的希特勒。”
他把车子放慢了速度,时不时地摇头,稍微地摇头。
当然,车速并不快。不然,那他的麻烦事就多了。
张一哥觉得有些不过瘾,打开车子上音乐设备,暗想,“音乐是没国界和种族区分。”想着,见有停车场所,把车子开了过去,接着暗想,“那制作音乐的人,是有国别区分。”
把车子停下来,他静静地听着,暗想:“五千年文明,孤独是难免的。崛起中的大国,孤独同样是难免的。近来,这还有经济版本的‘新八国联军’在网上叫嚣着。”想着,发来,“作为一个大国的子民,就必须爱国。”
“必须爱国。”发后,我便开始写小说。
阿炳《二泉映月》悲呛的二胡琴声,缓缓地流淌在这个小小的车内,流进了张一哥疲惫的心中,在帮助他发泄着心中的种种不痛快。
总在这样情况下,他总愿意用这苍老而又悲呛调子,在为他梳理着情绪、清洁情绪、整理情绪。
此时,他在闭目养神。
他总爱这样地给我发来那声音。
于是,我没法打字,暗想:“黄土地是亚太的中心,也是全球的中心,是和平的压舱石。黄土地郁郁葱葱,而不水土流失了,那全世界都安宁了,都幸福了。历史从来如此。然而,如今四周的豺狼们,并不这样看。这就是鸟毛的可悲之处。”
之后,张一哥张开了双眼,发来:“情绪流程。”发后,就暗想:“一个国家的情绪,也牵动着每一个人的情绪。这要是不按着现代生产工艺流程走,那就没有办法跟上、现代社会的快
2.8 重新认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