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知道如何运作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
见他还在摇头，似乎显得很是不耐烦，张一哥稍微地偏头了一下，也不和他纠缠，便笑问道：“这是哪阵风把你柯总吹过来呢？”问着，静静地看着茶几，就暗想，“你应该不是来讨债的吧。这不讨债，那什么都好谈嘛。”想着，见那接满了八成矿泉水，把按钮按了下，端起它放到电磁炉上烧着。
柯建成并不回答这话，笑问道：“你这几天怎么样呢？”问着，接过递来香烟，拿出了打火机，暗想，“上贼船容易，下贼船难。其实，他妈的，上贼船也是很难的！”
“蛮好。”说着，张一哥摇了摇头，稍微打个哈欠，心中暗想，“这倒是好兆头吧。世上没有和风细雨的讨债人。”想着，便拿上香烟，从中取了两根烟。
“你不老实。”说着，把烟嘴放进嘴巴了，按着打火机，柯建成对着蓝色火苗把它吸燃，暗想，“这个鸟毛的心，就是让人看不懂。”想着，稍微地哼鼻子。
见他八成是另有其事，张一哥笑说：“你这话，倒是有些莫名其妙。”说着，稍微点头下，暗想，“这正好让我紧绷的神经得以休息下。现在，我算是明白了那些娱乐节目的功能。”
见他看着手中香烟，柯建成摇头下，笑说：“你就别给我装了。”说着，慢慢地吐着香烟，暗想，“我才不像他们眼光样——鼠目寸光。对于这些，那恐怕是银行最有发言权吧。”
张一哥稍微地摇头笑说：“你不是演员，我也不是演员。”说着，把烟嘴放进嘴巴里，拿出打火机按着，暗想，“反正，这就是这样的事情。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2.13 老字号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