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再怎么样,家丑不能外扬。”
柯建成故意感慨地笑说:“我好心,没你好报。”
“哦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吐着香烟,暗想:“我先和他聊聊,看看他是不是已搞了地下党。”想着,稍微地扭扭脖子,笑说,“我白做了吕洞宾。”
张一哥忙活了会儿,稍微地摇了摇头,笑说:“你在转弯骂我是狗。”说着,不由得哼鼻子,接着笑说,“你好会耍嘴皮子。”
“没有啦!”
“睁眼说瞎话。”
柯建成吐着香烟,嘿嘿地笑说:“无心。”说着,稍微地转动着眼珠子,暗想,“活跃气氛,往往能利于事情办理。其实,很多事情,就是人家一句话而已。由于气氛不够,而随便地谈了一个事,自然就阴差阳错地黄了。”
张一哥摇了摇头,忙着泡茶,心中暗想:“我懒得搭理你这个话。不然,聊天就会没完没了。我公司还得正常运转,我岂能随随便便地过日子呢?何况我是创一代。”
想着,他笑问道:“难道你就是为无心而来?”
柯建成皱眉下,笑说:“对了!”说着,在大腿上拍下,笑问道,“你这两天到哪里去了呢?”问着,拿着瓜子嗑着。
张一哥慢慢地泡着茶水,心中暗想:“我当然晓得这话的意思。这些年和他相处下来,彼此都晓得对方个性与说话方式。这还是实话实说。节约精力,节约时间。免得互相猜忌,免得不停地打嘴巴战。”想着,点了点头,慢慢地泡着茶水。
“你快说。”
见他收回了笑容,张一哥稍微地转动着眼珠子,就淡淡地笑说:“那天
2.14 绿帽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