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王诗诗又有好什么办法呢?”
“柯总,人家司徒老总这样说,应该不是乱说的。”
“好了啦。”
司徒成杰点头地说:“最后,王诗诗说:‘哥哥!周老一这个杂种,他已经有了武秋水。’王建国很是不耐烦,冷冷地说:‘好了。’这下,真是好个鬼出来了。王诗诗便毫无保留地说:‘我们家的大干爹没了,他周老一没有什么好前程。’这一番话,等于把王家的底牌亮出来了,何况是亮他软勒呢!”
“是的。”说着,柯建成暗想,“这都一样。”
司徒成杰说:“自然,这就惊出了王建国的一身冷汗。”
张一哥说:“掩耳盗铃。”柯建成说:“那还用说。”
“当然。”说着,司徒成杰转动着眼珠子,接着说,“这句话出来,谁都晓得估计出王家干爹是个什么样人物了。”说着,见张一哥点头着,接着说,“当时,王建国碍于情面,不好仔细地就此询问,只得顺手来阻塞她嘴巴,顺口说:‘胡说胡说!’王诗诗挣脱地说:‘他哪里还会要我呢!’王建国冷冷地说:‘你喝醉了!’可是,王诗诗并不善罢甘休,推开他的手,继续说:‘我没有胡说!我没有醉!’王建国冷冷地说:‘好了!’王诗诗说:‘哥哥!这个事情就得靠你了。’王建国哼着鼻子,并冷冷地说:‘你听我话才好。’显然,王诗诗不会就是善罢甘休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