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那或许在加重他张一哥心中那个神经的病情,或许砝码地让我们失去合作的天枰。”
他又暗想:“这游说过来,又游说过去。那又何必呢?那岂不是揠苗助长的行为吗?我不想做那个农夫嘛!”
于是,他们不自觉地去看张一哥了,见他哥满脸的凝重,那仿佛结上了厚厚的秋霜白。
此时,他们就知道这是不能再多说半句话的了,不由得互相点头示意一下。
而他们都是人精。那意思明白得很。
他们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子,见他还是呆呆地看着窗外,不由得都摇头笑了笑,不由得提起脚步走着。
不一会儿功夫,两人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办公室,也带走了彼此的无可奈何。
之后,他们就离开了这栋办公大楼,连连地哼着鼻子。
而在去车子的路上,柯建成和许三多也不说上一句话。
那可是,连一句家常便话,也没有说,全神贯注地走上了各自的小汽车。
毕竟,这是两个人的世界观不同。
这用我们孔子的话说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这在张一哥的这件爱情事上,他们不是一路人!
之前,彼此都已经见到对方底牌的亮相,所以没有再说的必要。
这再说下去,那连基本的朋友或许没有办法说下去了。
而这一天,张一哥并没有去春花秋月玩耍。
他而是下班后就孤独地加班,累了才走出这个办公室,走出了这栋办公大楼。
他独孤地上了自己的车子,孤独地驾驶小汽车行驶着回家的路。
3.20 槎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