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同时,她吃吃地笑骂道:“傻瓜!算盘子嗯!”骂着,亲了他一口,笑说,“张哥哥!”
她暗想:“这样的味道,才是我需要的事情。不然,那真没意思。”
男人放浪让人不放心,古板让人没有情趣。
她暗想:“所以,我才不得不如此地调教他。自古就说,女孩子是男孩子的老师。这个道理,我懂得很。”
见她动作像一条敏捷的游鱼一样快,张一哥不由得想起停车前后的事,稍微地偏头下。
他似乎觉得她口有些人家味道,就心中暗想:“你是那个遥远派过来的游游鱼吗?”
他想着,见她又亲了自己一口,不由得摇摇头,并拿上湿巾纸,慢慢擦嘴。
与此同时,华梨云故意抱怨地笑说:“你该用力时,你却在哪里晒太阳去了。”
她想着,眼睛对他翻动着鸡死白,一副勾引的味道真是媚态百生。
那似乎多么地希望他就此亲她一下,似乎希望他能实现礼尚往来的好传统。
然而,他和很多人一道,并没有从小接受过、体系化的四书五经的熏陶。
等了会儿,华梨云笑说:“不该你用力时,却用上了高铁的机车车头呢!”说着,故意地收回笑容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她似乎在说这个调情你总要得学会才好、不然我可不想时时当老师。
这下,张一哥被她彻底搞笑了,转而之间,不由得收回了笑容,就皱眉地骂道:“没大没小的家伙。”
他骂着,暗想:“业精于勤,而荒于嬉。所以,我可不能对她随便地搞基准线。”
3.29 基准线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