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英语问题。”
“不懂。”
“喊你出来,同样是为了英语问题。”
“你直接说吧。”
“嗯哪。”
“你快说啊。”说着,她见她慢慢把视线收回来,把手中南瓜子壳子放进不锈钢盆中。
“好。”
她笑说:“我只要做得到的,一定赴汤蹈火。你直接对我说,就是了。”
她问着,转动着眼珠子,暗想:“这是我另一根救命稻草。不然,我还不晓得如何地找到它。”
“知道。”
等了会儿,见她还是不说,鲁果果故意拉脸地说:“我真的受不了你!”说着,却是笑开去了。
“我花家人不会念英文,似乎没英文基因。”
见她叹气阵阵,鲁果果半信半疑笑说:“是嘛。”
“我有哄你的必要吗?”
话音刚落下,鲁果果转动眼珠子,故意哼鼻子笑说:“花常委,是个知识分子。”
“我老爸,要不是英文问题,早就上了极好大学。”
“这个我信。”
“他多半会出国,也许现在社会地位更高。”说着,花英英端起茶杯子,稍微喝了口茶。
“这个我信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老爸是理工天才。”
“我亲叔叔,也是个理科天才。”
“读书有种。”
花英英稍微叹气,笑说,“他就英文不好,没考上大学。”说着,放下手中茶杯子。
她暗想:“他有时候读书认真,一旦他想到那英文的
4.30 不说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