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上手机,编发着: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”
“千古教义。”发后,我暗想,“她又什么得意事吧。我可不能过于地说明白。”
“可是,有人忘记了。”
“谁?”发后,我不由得皱眉下,暗想,“她付出没了应有的回报?”
等了会儿,见她没回我,我发去:“亲,还好吧。”
“我是说别人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别孩子气地乱想就行。”
“那你给我故事完整的人事结构图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我不由得苦笑下,发去:“没材料,又不能乱想,我还写毛小说啊?”
“这妙处就是你的事啦!”
“好吧。”发后,我暗想,“她的话,我明白得很。”
等了会儿,她发来:“典型骗子官员,失信记录,能进入中国征信系统该多好!”
“麻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直接进入法律程序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,下里巴人怎么进步呢?”
“噢噢噢!
“你就是笨死了。”
“所以,我不写科幻小说啊。”发后,我暗想,“这只怕是很多人想吧。不然,行贿罪怎么有?”
她稍微地叹了口气,并得以地笑了笑。
所以说,这类人思想上解脱了,就不觉得那可耻。
之后不久,见花无缺打来了手机,她并不想接听。
然而,她看着窗外朦胧夜色,暗想:“此时,我不
4.62 小孩子气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