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你说。”问着,暗想,“日后,我看他还敢不敢对其她女孩子多看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把她搂在怀中,并在她耳边嘀咕着:“我的冰冰你看看,我们春风运动都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噢噢噢。”应着,她暗想,“不然,我早就走了。”
“那都是劣质的娱乐场所。”
“噢噢。”
张大彪打了打手,叹气地笑说:“我不是担心这个,就是害怕那个。”
“先别说说春风运动时的心惊肉跳,就说要我们无意中得了什么淋病梅毒,那就会羞死我们。”
话音刚落下,刘冰冰笑骂道:“瞎说。”
“这些还算轻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一旦我们惹上了艾滋病,那想哭也没几分同情眼泪。到了那时,我们还活不活啊!”
刘冰冰故意惊呼:“大彪,有那么严重吗?”
张大彪带着哭腔说:“我的冰冰,你也好有些洁癖的。为了我,你都是在想方设法将就我。”
“你记得?”
“对于这些,我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”
“是嘛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就是光说不练。”她摇头地弄着头发,似乎说这个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“那时,我们没机会改善春风运动环境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但是,现在机会来了,我们不抓住,就是不对的。”
“你在什么啊!”
“难道真要我们得了那些个病才算么?”
刘冰冰问道
4.75 求真务实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