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恶狠狠摔电话,恶狠狠喝几口茶,恶狠狠地说:“我下地狱吧!你们都给我撤下来吧!”
他暗想:“当小弟的人,就是如此窝囊!灭火,尽是我们干的;黑脸,尽是我们干的。”
他叹气又暗想:“而功劳全是你们的,而责任全是我们的。”
一阵对讲机声响起。
这可是鸣金收兵的将军令,谁敢不听呢?
门铃声也消息了。
一切的一切,在这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床上那个女子紧紧蜷缩在一角。
花常委在穿着内裤、用湿纸巾擦着有三分干的鼻血、拿上手机去了洗浴间。
他懒得搭理这些。
张大彪死死抱紧花无缺。
刘冰冰擦了下丝滑粘液,就来到张大彪的身边。
房间的空气在板结成块。
这时候,花常委在洗浴间弄着流水,打着官腔调。
“英英,你马上到风花静隐来一趟。”
“哪间房?”
“二十七楼二十七号。”
“好的。老爸。”
“我等你!”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就挂了手机。
之后,这尽是他花常委沐浴的水流声。
花英英看着手机,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抬头看着天空的阴霾。
她叹气地暗想:“花家何时才能风清月朗呢?”
她拿上小包包,也顾不得飘逸地思绪了,就一股脑儿地往这风花静隐赶着。
她暗想:“但愿,这不是灭火行动吧。”
这好在花英英离风
4.79 灭火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