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跺跺脚,他暗想:“那会不会对刘处长打击报复?要是他花常委,要打击报复,我该怎么办?”
这可真是气人的问题啊!
等了会儿,他来回地走着,倒着手指头。
他暗想:“再说,花无缺会和他父亲和解么?他还会爱着他的姑姑么?”
“这些,我都没有办法知道的。真的好无奈啊!”想着,叹气阵阵,他来回地走着。
等了会儿,张大彪坐到沙发上。
他暗想:“这一旦花常委对我们打击报复,我们没有回手之力的!”
他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不行。”说着,猛力地站起,暗想,“所以,我不能坐以待毙的!”
不由得停下脚步,他歪着脑壳子。
他暗想:“但是,我能做什么呢?这是杀人?这可能么?我连鸡都没有杀过。”
他摇头地暗想:“这举报?这可能么?那个花英英早就把房间清洁整顿了。”
他想着,不由得倒着手指头。
他摆正了头,暗想:“再说了,这就算有什么把柄在我们手中了,又有什么用呢?”
他想着,又坐到沙发上。
那样子像一团软绵绵地肉团长,累赘得很。
他不得不闭目养神着。
他暗想:“他花常委是江南的地头蛇,除非在北京找到大干部、还得是他的政敌、或许有可能的。”
他按着太阳穴地暗想:“我爸说过,官场上的打击报复,就是兵对兵、将对将的,你打我一个我打你一人。”
是的。
这官场打击报复
4.81 克星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