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”
之后,他走路到了镇上,坐在班车上,听着广播。
他暗想:“这解放思想,真的好重要。”
显然,他并没放弃这想法。
只是,日后的他,再也没像这次样了。
毕竟,那屈辱是他平生的第一次,也许是最后的一次吧。
不久之后,赖音回来了,就知道这件事。
对着当文学递交上来的钱,她冷笑说:“文学!亏你还叫文学这个名字!”
之后,她就不再说什么话了,只顾流泪。
她暗想:“我居然在你眼中成了个谋生工具。这不是我的悲哀,那会是谁的悲哀呢?”
显然,她觉得他把她当成了鸡婆。
而且,这是她不怎么年轻时候,还和邻里闹了一顿。
这样的委屈,她赖音怎么受得了呢?
与此同时,当文学手中的钱落地了,也哭着诘问道:“难道我们都不要活下去么?”
他问着,不由得打了打手。
她并不搭理地摇头。
她暗想:“我家日子,并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啊!你为什么就没有风骨呢?”
显然,她曾经一点点回旋余地,也在此荡然无存了。
乡下人经常说:火争一庞烟,人活一口气。
到了此时,他还在唉声叹气着,还说:“孩子不读书,就是个畜生!”
他说着,又是打了打手。
赖音更是气极了,一时张口结舌,而说不出话来。
她暗想:“我当时就过于地着急嫁给你了。你真是不懂我。”
4.93 不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