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耸肩膀子,似乎显得轻松点。
她暗想:“好在,如今时代不再像我妈妈那个时代了。至于处子,早就算了吧。命运囚徒,谁也逃不过。”
她忍着巨疼和伤悲,自以为是地笑下,就对白二妹说,“婶子!算了!”说着,放下弄头发的手。
她暗想,“这是我欠叔叔的!不然,那还能怎么样?这难道要把他处死吗?法律上,就这一条也不可能啊!”
然而,这话却成了意外汽油。
突然,这遇到白二妹怒不可言的烟火。
那哪能不火灾连连呢!
这可不是杜甫笔下的烽火连三月啊!
这哪里还有她赖花花家书抵万金的说法呢?
这岂有此理!这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!
顿时,白二妹就冷笑说:“好啊!预谋的啊!”说着,顾不得扭打花李白了。
突然,他倒有些莫名其妙地轻松了,暗想:“女人的心,还是比男人大!”
他想着,不由得偏头下。
只见白二妹站起,见那脸色看似是平静湖水,他不由得眉头一皱。
他接着暗想:“不好!这是暴风雨的前奏!”
但是,他真是反应迟钝,真是贪心和顾虑太多。
这就如同他第一次放弃,那个能干而美貌的赖音一样。
他同样是没有预见性能力。
不!不啊!
这次,他的放弃和犹豫及贪心,就更加具有毁灭性了。
古今中外,世上的报复从来就是加倍。
君不见第一、二次世界大战的烈度的天远
4.117 家书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