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对司机说:“这是车钥匙!你开我那辆车!”
她说着,不由得摇头叹气着。
然而,司机也跟着摇头,无可奈何地接过车钥匙,叹气好长一段时间,任凭她拼命捶打他的背部。
面对她的追问,司机知道这是不能说的,至少是此时。
所以,他像个就义的英雄,即便被她指甲抠出了血,就是不肯说半个不字。
他暗想:“其实,血统资源在很大情度上,就是靠先辈们用血肉和白骨给置换出来的。所以,我没什么的。”
见他像个木头人,见他面无血丝,她也打累了,也不再追问半点了,也就淡淡地放手。
到了这时候,司机坚定地说:“你们快叫大老板把车开走!”
这句话,是将军拔地一剑南风起。
那哪里,还由得花英英,思考半个字呢?
花李白,从来就是个管控风险的好手,差不多知道事到了什么地步了,就是稍微地哼鼻子下,别动车钥匙。
见她老爸把汽车启动了,花英英连忙跳上车。
她暗想:“面对尸山血海,从来就是八旗子弟兵所要做的。不然,那从何而来的血统资源呢?”
关好车门,她平静地问道:“爸爸!赖花花怎么了?”
花李白叹息着,根本不想回答。
他暗想:“世上有种最大的无可奈何,只怕就是这了吧。”
这个声音,就像是疯狂的大海对大陆在做无穷无尽地拍打。
到了这个时候,花无缺算是有些清醒了,苦苦摇头说:“姑姑,不流血了!”
花英英
4.119: 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