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会儿,见她说得很轻松,花英英还是不解地问道:“你就这么付出?”问着,不由得摇头着。
她暗想:“我就不信了。你对花无缺没有意思?不然,你怎么就一再地打手机给我呢?”
她见同事们在谈论开房话题,暗想:“谁知道你和他,发生了什么事情?我真是头痛,不想想旧事。”
见她总是嗯哪地应着,赖白白淡淡地说:“这男孩子叫赖花英,记念我姐姐和我妈妈吧。”说着,弄下头发。
她不由得暗想:“这一切都是我妈妈给我们的。姐姐,是步了妈妈的后尘;而我在刻意地规避之。”
“不可思议!”
“其实,这个孩子要是我和花无缺发生关系,比较好。”
“你倒是坦白得,不可思议。”说着,她暗想,“我怎么知道这就是你的真心话?以退为进,是个经典的策略。”
等了会儿,赖白白淡淡地说:“毕竟,我姐姐上面刻着花无缺的名字的。”想着,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噢噢噢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我的行为和想法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。”
“噢噢。”
赖白白用手梳理着头发,在说:“我又何必呢!”
“噢?”
“我何必强求!”
“你是要我去你那儿喝酒,还是其它?”问着,花英英转动眼珠子。
她暗想:“她多半是要讨红包吧。那用不着如此转弯。”
她点头地暗想:“不然,她就不是赖白白了。她为了明天优雅地活着,我想不出她不能做什么事。”
4.135 : 旧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