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不了什么钱,还让你们蒙羞呢!”
“我们并不庸俗。”
“时候,我去了地下,怎么好意思见你爸爸呢?”
显然,她见她并没有改变心思,就暗想:“你去了厂里,搞不好给人家开包拆封了,能得几个钱呢?但是,我能强迫她跟人家走吗?显然,我是没办法的。”
“爸爸更加不庸俗。”
见她如此进一步地说着,柳花朵哼着鼻子,等了很久,还是说了:“你爸爸是通情达理的人,但是我太没有用了。”
显然,这是她另一种劝说。
见她摇头,邝香君权当没有听见,暗想:“你就是三句不离老本行。天下的妈妈,千奇百怪。这样的妈妈,却是我的妈妈。”
看着窗外月色,她转而暗想:“这要是有酒有肉,谁不愿意和自己的人,在一起赏月呢?谁愿意去和鬼子们被翻红浪呢?”
她时不时地叹气着。
到了后来,这母女就反复说着这类意思的话,并没得到对方的理解和支持。
一直到了深夜,柳花朵带着无可奈何情绪,才肯睡觉。
等她睡去之后,就悄悄来到台阶上,静静地坐了下去,邝香君看着天空中月亮和星星。
她暗想:“这就是我家的月亮和星星。但是,我过不了多久了,到了城里就得拼搏了,恐怕是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月色了。”
哎!哎!
她叹气阵阵着。
等了很久,她慢慢地走着,暗想:“别了我的学生时代,别了我的大学梦!我终将成为血汗工厂的人。”
之后不久,她走累了,也
5.33 : 月色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