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这个古‘惑’仔有钱。不说这事,是对不起自己,我又没有多要钱。”他想着,又看了几个兄弟,不由得皱眉着。
那似乎在说:这些个人都是死猪‘肉’儿,什么事情都要他这个槎头出面。
他叹气地吐着香烟,似乎在说:他总做得罪人的槎头!这是他的命!不然,他是太孤立了,得有同盟军!
他深深地‘抽’着烟,说:“这得把在场几家兄弟的钱,也给算一算。”说着,歪着脑壳若有所思地样子,接着说,“他们也是吃顿饿下顿的。”
他说着,又看看古‘惑’仔。
那样子,似乎在说:他这个古‘惑’仔果然好气‘色’,算是见过大场面。先前都那样了,我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了,还是直来直去的好!
他端起茶喝着,拿着瓜子嗑着,又说:“这样吧,你古‘惑’仔给我一个五万块。”
到了此时,邝香君是冷冷地说:“我又不是你的‘女’儿,我嫁人也不是你‘女’儿嫁人!”说着,不由得哼着鼻子。
大伯父冷冷地说:“那舅妈的丧事不好办了。”
“这是你的心最黑!”邝香君偏头说。
大伯父骂道:“你不懂世事。”
“那怪不得,你家大儿子卖白粉被枪打掉了!”
话音刚落下,古‘惑’仔连忙拉着她的手,呵斥:“邝香君!你怎么能这样说呢!”
“欺人太甚。”
古‘惑’仔大声地说:“这是大伯父为我们‘操’办丧事,邀请别人来‘弄’,别人不一定肯来。”
他说着,对大伯父赔礼着。
5.97: 敲诈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