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看他的本质和出发点及动机,才好一点。然而,她却是担心他别被人骂成了扒灰老头儿。
显然,这是她对他的警告。
话音刚落下,古大棚立马拉下脸了,嘟嘟嘴巴子,对她吼了一声:“崔秀‘花’,你才是个老东西!你说得是什么话呢?”
“我是给你敲警钟。”崔秀‘花’见他生气地诘问自己,便是冷冷地看着他,要他好自为之才好。不然,那有真家伙对付他。
古大棚想起酒吧的事情,不由得咳嗽下,觉得这事还得进一步地说明之,免省将来出现别样事故,并说:“到时候,我老了病了,谁管我呢?”
“你老了、病了,我管你!”
“万一,你先老死我前面呢?”
显然,他这是讨她的打了,是因为他一再地犯忌讳啊。话音刚落下,他的头叮咚叮咚地响几声。
崔秀‘花’把计算放到桌子,是笑骂道:“死老鬼!”
“死八婆。”
“你在盼我死!我去你的。”骂着,崔秀‘花’动动嘴巴子,并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是因为那说出来会让大家看其笑话。
见他乖了一些,她觉得这气氛较尴尬,不得不转移话题地说,将来的他会死在她的前面。
而古大棚却不懂味,或者是想嘻嘻哈哈说笑,并说:“年轻人死在老年人前面的现象,好多好多!”
“死老鬼!你再在骂我,看我打不打你。”崔秀‘花’见他嘟嘟嘴巴子,不得不敲桌子。
显然,她觉得那些情况,是不会发生在她身。
然而,古大棚笑说:“那算是吧!到了那天,
5.140 :真家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