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两人往外面走去,想找家不错的馆子填充肚子。
她紧紧地捏着他的手,不像过去那样地自暴自弃,说着别样风尘的话儿,总难以脱离官场林林总总的话题。
那如:当年的荆轲刺秦王和越王爱吃鱼而被杀,如今有人把黄金或者白金等放在鱼腹,都是一样的方式。
她是如此地强词夺理地认为着。
“那不会让人重金属毒?”
见他有些傻里傻气,她偎依在他胳膊,笑骂道:“你真是个大傻瓜。人家肯定会有话暗示或明说。不过,那特别暗示居多。”
“你怎么那么清楚?”
“那类事,我当然知道,没有什么理由的,是感觉。那像我和你在如此夜晚漫步。”
“你在阳台,不怕粉身碎骨?”他还是对那个问题问了下,却让他有些懊恼不已。
然而,领导的第二夫人并不介意,边走边说:“我一点儿不怕的。我如今的生活,在某种意义说,是行尸走‘肉’地过着。而他难道不是尸位素餐吗?”
“噢。”
“当然,他并不如此认为。所以,我粉身碎骨,会让他受到某种损失。”
对于这样的道理,古‘惑’仔并不认同,抬头看着天的星星和月亮,也忘记了找馆子吃东西了。
他知道,一场意外的车祸也是几十万块。他搞不懂她傻乎乎地死了,还能威胁到领导,是因为他知道领导并不是那种视感情为第一信物、而是从经济角度考虑问题。
“无‘欲’则刚。布衣之死和天子之死,你应该知道,却不会灵活运用。”
和她
5.143: 柳如是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