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哥,我求你帮我掐痧吧!我的头好痛!”
“好!你忍着。”
“好的!”
许三多对着他颈部掐痧,笑问道:“你说嘛,你说你自己没有失恋?”
张一哥要紧牙关地回答道:“没。你帮我掐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他用力掐他一下。
张一哥不由得抽搐着嘴巴皮子地说:“我不哄你。”
“我也就不深究你的大事。那些宣纸上全部是你龙飞凤舞”
“什么龙飞凤舞啊?”
“你的头还真是严重。”他用力地掐了他三把,见那乌黑地发红,接着笑说,“这次,你搞不好真把头烧坏了。”
张一哥抽搐着嘴巴皮子,在说:“许大哥,你说清楚一些,嘛。”说着,转动好眼珠子,接着说,“我现在是病人!”
“好的!”他看着窗外,接着笑说,“你写了一夜情书。”说着,连续地掐了他四把。
张一哥抽搐着嘴巴子皮子,在说:“我都听不懂。”
“你写了一夜什么。”他不由得摇头着,接着笑说,“那些爱情字句。”
“噢。”
“你张总说,那是些什么东东啊?”
张一哥皱眉几下,便说:“哦!”
话音刚落下,许三多连续地掐五把,笑说:“你还哦什么哦。”
见他没有再掐,张一哥笑说:“我记起来了。”说
6.57: 真敢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