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用手绢给我擦了鼻涕。
其他人更笑惨了,艾英也笑了,“不行,你这是哭还是笑啊,不满意,再换一个笑法,快点!”她说着两只手抓着我的两只耳朵。
我喷着鼻涕泡,大哭着,“啊——,啊——,嘿嘿嘿,嘿嘿嘿,嘿嘿嘿,行不,嘿嘿嘿,嘿嘿嘿,行不!”
“呸,恶心,男人,鼻涕还冒泡,嘿嘿嘿,嘿嘿嘿,你说谁黑呢,是说我黑吗,重新笑,快点!”艾英趴在我的脸上,呸了一口,非常严厉地说。
周围的人,已经笑得不行了,开始劝说了:
“格格呀,你高贵,就放了不死吧,不然的话,不死就被你折腾死啦,哈哈哈。”
“格格呀,饶了他吧,他是贫苦的孩子,能不死就不错了,哈哈哈。”
“格格呀,这次别打死了,打死了,下次,你打谁去啊,哈哈哈。”
艾英充满质疑地看着周围的人,艾英的妈妈感到难看了,尴尬地笑着说:“行啦,行啦,饶了他吧,别人都求情了,再说,你昨儿个,把不死的面条都吃完了呢,放手!”
“不行,刚才说好啦,他笑,我满意了,就放手,不死,笑,接着笑,我还不高兴呢,哼!”她还是紧紧地抓住我的耳朵说。
我都纳闷了,我们一般大的孩子,论实际出生的时间,还没有我大几个月呢,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儿呢,我继续大哭着去笑,希望能尽快摆脱困局,我愁死了,这“嘿嘿嘿”、“哈哈哈”,都不行了,还有啥笑法啊,啊,真是的。终于,我灵机一动,大哭着继续去“笑”了,“哼!行不,哼,这样笑行不!”
突然,她又使劲儿了,“
第二十三章竹马和青梅第二次失败的交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