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学习好,其实,你们都是没有良心的,你们出国的,打仗的,当官的,玉喜姐姐,你呢,你们都走了,爸爸妈妈咋办啊,我考不上,就不考,我就在家孝顺爸爸妈妈,我就是干活累死活该,都不能让爸爸妈妈累着,饿着,哼哼哼。”我笑着认真地说。
本来轻松愉快的气愤,让我一番话,说的大家都不说话了,甚至有人抽泣了。爸爸妈妈依旧强颜欢笑着,给我们夹着菜。
吃完饭后,我们都闲坐着,艾英又坐在我的旁边,开始给我挤痘痘了。
养父用火柴剔着牙说:“武喜,你也去找找你的亲生父母吧,给他们报个喜!”这句话,就像气温突然下降了一千度,瞬间凝固了空气。
在大家沉默,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,武喜哥哥站起来了,“我就是亲生的,以后,谁也不许再提这事儿!”说完,他就回自己的房间了。
在开学前的时段里,我还有一件“重要”的事儿,就是每天抽空去乡医院去看望刘焕的爸爸,实际上,是想趁机会见见刘焕。
刘焕的爸爸被包裹的像个粽子一样的,躺在床上,刘焕的妈妈经常给他换尿布。
我不敢见刘焕的爸爸妈妈,就躲在医院大门口东边的,梨园边的梨树下,光着背,光着脚,穿着大裤衩,玩着地上的小土块,热的满脸的汗珠子往下滴着。
每天早上六点半左右,她都会来医院,给她爸爸来洗脸和刷牙,我站起来,囧着脸说:“哼哼哼,焕啊,你爸爸咋样了,好了吗?哼哼哼。”
她看着地,也不停,就一个字回应我:“滚!”然后,气哼哼地就进医院了。
中午,十点半左右
第七十四章真不想搞恶作剧却都是恶作剧的生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