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第一次喝酒,等我一口气灌完后,就彻底懵了,看着什么都是转的。
我奋力地控制着自己别倒下,就这样扶着墙根,总算到了床上,一头倒下就睡了。
下午四点多的时候,三哥、美君和艾英他们都从家回来了。
进了院子,他们都奇怪地闻着,美君惊奇地说:“怎么有酒味啊?”她说着还在院子里看着。突然,她在堂屋门口尖叫起来了,“快来,血,血,咋回事啊,血!”
三哥和艾英急忙插好自行车,就跑到了堂屋的门口,三哥拿起了地上的破了瓶口,且沾着血迹的酒瓶,严肃地对艾英说:“我估计啊,是常书喝酒了,划破了嘴了,才有血的。”
艾英吓坏了,看着地上的一条血迹,就进了屋子,看到我正趴在床上打着呼噜睡着呢。
“瘪犊子,瘪犊子,咋回事啊,咋回事呀,起来啊,起来啊······”她一边打着我,一边把我翻过来了,“啊,常低,常低,快来,看看,看看······”她向三哥指着满脸沾满血迹的我。
三哥用手指在我的脸上擦了一下,再仔细地看看我的嘴,笑着对艾英说:“划破嘴唇了,没事儿的,死不了,你没有听见啊,还打着呼噜呢,嘿嘿嘿。”
艾英听着就生气了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先是对着三哥狠狠地推了一把,推到了堂屋的门口,三哥尴尬了一下,扭头看着她,她又指了一下三哥,跟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,三哥被踹到了院子里,“常低,啊,想想当年为了你们两口子,和那姓刘的流氓爷俩拼命的时候,你咋不这样说啊,没有良心的玩意儿!”她指着三哥叫骂起来。
第一百三十一章借酒浇愁愁更愁的人生反思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