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丽丽,这样吧,您俩工资,每个月给你们四百块钱,另外,每个月再给你们加一百,作为你们去看望丽丽的车费,如果,钱不够,您再给我说,只要是为丽丽好的,一切我都支持你们!”我非常诚恳地搓着手,低着头,和他们兄弟俩谈判着。
他们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的,在我说话的过程中,他们就从沙发上秃噜下来,依着沙发,大哭起来了,哭得非常伤心。
大柱叔几次想说什么,都被二柱叔给拦住了。
我知道,他们都有秘密瞒着我,我想:既然丽丽出嫁了,过的好,是我希望的,过的不好,我就多给他们兄弟俩点钱,也能帮衬一下。
我们都搬来以后,城河边的顿时热闹起来了。
因为院子离县医院非常近了,直线距离不到200米吧,或者更近。
大哥、大嫂和两个女儿,妇产科的护士们,尤其是没有对象的,会有事儿没事儿到我们这个院子来,其实,就是来偷看陈新清和闫宝华的。
大哥的两个女儿,几乎就是住在我们这儿了。
大哥每次跟在大嫂的身后,像一个仆人一样的,无精打采地跟着,大嫂曹妙每次都是迈着轻盈曼妙的步子,声音清脆地叫着我们就来了。
大嫂非常激动且喜欢地抱着两个女儿,亲来亲去的,大哥一直是哭丧着脸,也不抱,也不亲,最过分的是,当大侄女常婷到他跟前,闹着要爸爸抱的时候,他却心烦地一下把她拨拉摔倒在地上了,还囧着脸说:“女孩儿,有啥用,也不生个儿子!”
听到大哥这样说,我们都知道坏了,我养母急忙轻轻地打着大哥,“常高,胡说啥呀,真是的
第二百九十一章乱斜的生活天平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