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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气坏了,从一条缝的嘴里,瓮声瓮气地咋呼着:“你就是傻子,大傻子!”
老憨闫依旧“傻傻”地笑着说:“啥,你想吃鸡爪子,我不卖,嘿嘿嘿。”
二哥气得一个劲地转圈,只好气哼哼地走了,老憨闫看着他们的身影,神秘地笑着摆摆手,并冲着里面小声地叫喊着:“国珍,警报解除,哈哈哈,小子,跟我斗,哈哈哈。”他拍着手说。
几个警察偷笑着,又跟着二哥继续往南走,在还没有走到“大帅生资部”的时候,就听到了哭声,非常的“凄惨”呀,快到门口的时候,就闻到了纸烧着的焦糊味道,“我惨死的爸爸呀,我惨死的妈妈呀,我知道你们委屈啊,你们窝囊啊,你们屈辱啊,我的爸爸呀,我的妈妈呀,我想你们啊,······”国怀正跪在门市部大厅中间的位置,一个破铁盆里纸钱正在红红火火地燃烧着。
二哥和几个警察,看着也无奈了,甚至都被国怀的“情绪”感染了,苏所长拍拍二哥的肩膀,他们只好尴尬地继续朝南走了。
到了大姐的农药门市部,大姐正忙着呢,还没有等警察问话呢,大姐就拿着扫帚,打着二哥,吵吵着:“警察,人民警察,这个王八蛋,天天在我家蹭吃蹭喝的,刚才,还打我呢,我告他,告他,抓走他!”大姐叫骂着打着,感觉打的不过瘾,又冲到院子里,端起一盆垃圾水,追着二哥直接从头到脚地泼过去了。
警察们都跑的快,二哥自己“作茧自缚”,自然跑的慢,被大姐从上到下,给泼了一身垃圾水。
他们一起躲着,二哥急忙继续往南跑,刚到二姐家门口的时候,二姐就端着一篮子的花
第三百一十八章二哥作茧自缚的抗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