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是你陪雏田修炼吗?”
宁次回头看了水树一眼,确认的点头道:“是的,怎么了?”
现在的宁次和过去比起来,已经完全是换一个人了,似乎再也没有对宗家的仇恨。看起来是受到鸣人的影响吧?
水树点一点头:“谢谢了,我不在的时候,有你陪着雏田修行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算是一个感谢吧?
宁次虽然不明白这个感谢的意思,但是还是回答道:“我也只是奉日足大人的命令。”
这个家伙~还是这样冷漠,倒也不是说有敌意,只是大家都是日向一族的人,有必要将关系的距离拉开吗?
算了,有雏田在这里,就懒的理他了。
转头对着雏田,略带笑意的说道:“看你修炼的满身都是汗,我也刚从外面回来~嘿嘿~要不要泡个温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