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细微的脆响。
危机感瞬间使得那人浑身麻木地动弹不得。
四娘顺手提起一个坛子,低声细声地问那人:“东西好不好吃啊?吃得饱不饱啊?我的红布撕烂的声音脆不脆啊?”语调中竟带着女儿家柔媚的娇嗔。
常与之相处的北城帮众见她此时的这番娇柔作态实在感到不习惯,不由得恶心泛上咽喉,更是被激得浑身发麻,一阵阵的不自在,哪还不知这已是气急时的异态。
都知那人好不了了!该得不幸,莫及己身。抱着看人倒霉的心态令他们兴奋地将脖子伸长,脚步却似想退而实未退地左右倒换着。他们或摸了承重柱躲后面,或蹲在空坛后避好,都巴巴等着看惨剧。
那带着起床气的人在马四娘问话时就浑身僵硬发麻,似被天敌盯上的感觉,连话都说不出。认出眼前身影后便是不停地短促急喘。
常年被殴打,多次被追击,令其睡梦中惊起的噩梦再次笼罩了他的精神和肉体。
“啊!”一声歇斯底里尖锐的惊叫经由那人的腹胸喉嗓嘴迸发出来,震得地窖中不住地掉下细碎的土渣。就连本欲扑上去狠狠将其料理一番的马四娘都被惊退一步。
几人都心想:“要坏事!经他这么一喊还怎么突袭?”都脚底着火般弹跳起来要扑过去摁嘴,却见那人眼一翻白,嗓子里“嗝咯”一声就被吓晕了过去,随即从睡着的草团子下漫出一滩液体来。
这番变故令他们都是一愣,彷佛一身要使出来的力气却击打在空气中般的不得劲。
有谁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突然闻听得“哐当!”一声,只见地窖门被打开了,一个脑袋在光亮中探了
第十章 突袭地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