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虽然之前一直被他们揍,但刚才也算是帮了他们一把,跟这帮人关系应该不会再生分了吧?不过既然大家都喝了我却不喝,要因此惹恼了他们会不会再挨揍?
想到这里,王涛就一咬牙闭眼,很干脆地举起坛子“咕咚咕咚”地灌了两口,直酸得嗓子起刺。
灌了两口后他难受地摸着嗓子,四娘也摸着嗓子,两人就这么尴尬地对视着。他俩都觉得在这种时候应该跟对方说些什么好拉拉关系,但一想到言语不通又都不知该如何表达。
再灌两口这个酸汤以示亲密么?还是不要了吧!他俩都为交际上的冷场而头疼了起来。
正尴尬间,刚出去的两人又进了地窖。他们的嘴边沾着些水渍,而且一人端着一个大陶碗,分别递给了四娘和王涛,一看便知是两碗刚打上来的清洌井水。
正嗓子发刺的两人赶紧接过来漱口,然后再几口喝完,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金头说:“酒肆没开张,干活的兄弟许是被赶跑了,没现成吃的。灶里的火我给捅开加柴把水烧上了。这么些人守在咱这还得吃东西,没把面条都拿走,一会咱吃面条。”
四娘眼一亮说:“我去把羊肉取来,切成块了好就面!”
“我去,我去。四娘上面歇着好了。”金头说完赶紧小跑地钻进地道。
四娘闻言正想上去看火,但撇眼看蹲地上的几个俘虏,想想还是先命他们都解了各自的腰带,再让其中两人把其他人都捆了起来,接着才亲手将这两人再捆了。
此间不稳因素处理完毕之后她才从地窖中出来,到厨房去准备饭食。
先把
第十三章 归家后的杂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