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本是敏感之物,最识得气势,在她过来后反被惊得退了几步。县令慌忙中紧攥住马鬃,免得从马背的软垫上跌落。卫也不动声色地靠近马身,暗拽了缰绳制住马。
“狂婆?名不虚传。”冯县令毫无表情地赞了一句,似是不满差点因其在众人面前失了威仪。
但他毕竟在平日就跟这种街混没有什么交集,也更没什么好说的,遂下令众城兵回营,竟是再不欲在这哄闹之地多待一刻了。
卫在走前,一语双关的说道:“半月内交上来哟,不然我便会奉命抄家没产,亲自将你逐出城外。到时可别怪我。”
四娘咬着后槽牙没言语,只对他弯着腰作揖。
待送走官兵后她又转身走到黑棍家的院外,看着瘫坐在屋顶的黑棍说:“三天。你已应了要离开,三天之后你若还在河青城内,我便以违诺再来找你。”
说完后她便挥手招呼了帮众离开。来时是从正街堂堂而来,走时却是从小巷灰溜溜地走的。
众人见事情竟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,也没见谁被打得一脸血出来,也没谁骨头折两段,所以都觉得略有些败兴。但毕竟也是个热闹,自己也多了个能跟别人说笑的谈资。
如今既然事主走了,官兵也走了,人群也就逐渐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马四娘当先行走在小巷间,唤着一人的名字,待其挤开帮众挨到身边后便交代了一些事宜,交代完后当即命其带几人离队立刻去办。
然后再唤过一人,交代其他事后命其带几人立刻去做。如是几次之后,跟在她身边的人就逐渐地被打发了出去,等她回到酒肆后门时,竟是一个不剩地连金头也支派
第二十章 憋屈的结束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