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柱体般的基座,既无花纹也没有什么零件,只是连划痕都没有的一个大基座。
而他甚至于连这个基座是不是石头都无法确认,既无法从其获得一点粉末,也不敢用火烧泼水的办法获得碎块,万一玩坏了就彻底没希望了。
这些就是他振奋过来后,每天晚上花一个小时跑进来,忙碌两个小时的结果,然后再花一个半小时徒劳无功地走出去。希望就在这样的挫折中越挫越小,越折越短了。
到了次日,北城和东城是在数处悲伤的嚎哭声中被惊醒的,通常这都意味着不是什么好事。等天亮后更是从那几处抬出了卷成筒的席子,从席子的一端或是露出苍白的光脚,或是露出杂乱的头发。
抬席子的人大都是家人,他们忍着头疼和酸乏,在泪水中也带着悲戚,哭音中还带着咳嗽声,这些人显然都成了染病者。
于是往日里同他们亲密说笑的街坊和远亲们都再也不敢靠近,只是远远地带着恐惧看着他们。当他们向城外走去时,就连守门的城兵也远远地离了城门不愿靠近,只是持着戈目送着他们离开,而负责的军官也赶紧派了手下去禀报县令。
哭泣的送葬者们费尽力气才将裹尸的草席抬到北岗,歇息了一阵之后,还有余力的便草草刨了坑,然后将尸身埋了,然后一家人再哀伤地哭泣。
既是为了在急病中亡故的死者,也是为了不幸染病的自己。碰上了这种如此从未听闻过的急病,哪里还会有街坊敢于靠近他们呢?更不要提帮助了。
病重的已是咽喉疼痛,声嘶力竭的哭号之下更是头晕胸闷,哀不自制下便哭着哭着就昏迷了过去,有体弱的竟当时就不再喘气了
第六十章 疫病的威胁(3/4)